Sang ahli feng shui wanita itu baru saja membuka mulut, Bagian 39
“那两个人能接触到了?”郭柔凝眼中闪过一抹亮色。
“嗯,我上次不是说要赔你一件衣服,结果店老板跑了吗?”苏庭的声音里满是笑意,“我今天去调查这件事,没找到老板,却找到了她的恋爱对象,就是周波。”
“啊!”郭柔凝有些吃惊,这真是太巧了,“所以说,周波的出轨对象就是那位制衣店老板?”
“没错。当初我们只知道周波出轨,却没查到对象。破案时,他和第三者的嫌疑都太小,所以没深入查下去。没想到现在竟以这种方式查到了。”苏庭有些唏嘘,也许那位枉死的原配正在某处看着他们,不想让他们好过。
“制衣店老板失踪,周波作为情夫,肯定会被叫到警局问话,对吧?”郭柔凝笑逐颜开。到了警局,那便是苏庭的地盘,她想搭话简直易如反掌。
“嗯,不过制衣店老板的案子不归市局管,而是归她店铺所在的辖区——宝汇区警局。我现在在市局,已经跟宝汇区那边打好招呼了,吃完晚饭我过去看看。”
“我现在距离市局不远,十分钟左右就能到。我先去市局,然后我们一起过去?”
“嗯,我正有此意。你来吧,正好能吃顿食堂餐。”
嘴角的笑容瞬间僵住,郭柔凝面无表情地挂断电话,心中默默吐槽。苏庭每次请她吃饭,总是食堂、食堂、还是食堂。虽然食堂餐确实挺好吃,但她还是想吐槽苏庭这种行为。
当她将车开进市局大院时,顿时引来不少人的注目。虽然市局车来车往,不乏豪车,但这里毕竟是警局,办事的人大多低调,很少有人会这样明晃晃地开着豪车进来。
下车后,郭柔凝步履不停,径直走向食堂,熟练得如同逛自家后花园。
苏庭接到电话时正在去食堂的路上,等郭柔凝进去时,他已经拿好饭菜吃了半碗。
走进食堂,郭柔凝一眼便看到了苏庭,她快步上前,毫不客气地一掌拍在桌上:“饭卡呢?”
这一幕有些难以直视。想象一下,一个穿着剪裁合身的高定长裙,胸前挂着闪亮限量版宝石胸针,腰间系着流苏宝石腰链,一身富贵打扮的人,竟拍着桌子要饭卡,这画面着实违和。
乔其明正好也在食堂用餐,别人碍于情面忍着笑,他与郭柔凝算熟识,年纪也大,这会儿直接笑出了声。
苏庭一脸无语,将饭卡递给了她。
“小郭啊,你今天这是干什么去了?怎么这身打扮?”乔其明虽然认不出什么限量版,但他一生与瘾君子和毒贩打交道,见多识广,眼力还是有的。
“今天去跟人谈投资,当金主去了。”郭柔凝接过饭卡,直接奔向窗口点餐。
“咦,你还搞投资啊?”乔其明有些意外,他一直以为郭柔凝身为风水大师,应该只靠那碗饭生活,没想到大师还挺新潮。
端着饭菜回到苏庭桌前坐下,郭柔凝笑着说:“投啊,我就靠这个吃饭的。”
小白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她:“师父,您不是靠看风水算命赚钱吗?”
郭柔凝扫了他一眼,笑吟吟地问:“那你觉得请我出手,要花多少钱?”
小白顿时语塞,最后结结巴巴地说:“十万?”
“王女士的姨母是我朋友母亲的好友。”郭柔凝说完便开始吃饭,正好到了饭点,她饿了。
“呃。”这关系听着不近,需要理一理,但郭柔凝表达得很明白:帮人看风水,不是为了那十万块钱,而是看在朋友的情面上。换言之,光靠钱是请不动她的。
“我说小白啊,”苏庭一脸调侃,“你可要好好学,郭大师咱们肯定是请不起的,警局以后的风水就靠你了。”
“那以后就是白大师了吧?”
“别瞎说,哪儿是白大师啊。”
“咋?那不是什么大师?”
“小白又不姓白。”
“不姓白他姓啥?”
“他姓杨。”
“哦,对,小白杨。”
话题瞬间跑偏。郭柔凝听着觉得很有趣,她挺喜欢市局的整体氛围,虽然每个人都很辛苦,但大家心态都很好。
“妈,这事儿你别瞎出主意,那王八蛋都出轨了,表姐离婚有什么不对……”
郭柔凝正感慨氛围好,就听见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。那女孩似乎也发现自己打扰了别人,歉意地微微弯腰,随后走开继续打电话。
“老邢,那不是你们科的吗?”乔其明放下筷子,看来是吃完了。
“是我们科的,哎,这两天看她闹心得很。”
“咋回事啊?”
“家里表姐夫出轨,小三怀孕还跑到表姐那里示威。她表姐要离婚,她妈妈和几个长辈却劝和,她们则是支持表姐离婚,家里现在天翻地覆的。”老邢爱八卦,这会儿没隐瞒,直接说了出来。
“这可真是太不像话了,什么玩意儿啊,必须得离。”金良一脸气愤。
“可不是,不离婚就得面对那种货色,日子还不得糟心死?必须离。”另一名女警也附和道。
大家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,一致唾弃渣男,甚至几个男同事比女人还激动,为男人中出现这种败类感到愤怒。
这时,那女孩拿着手机回来,一脸不高兴。老邢问:“咋?你妈又说你啦?”
“嗯,说我表姐和渣男结婚六七年,孩子都两个了,这时候离婚,孩子咋办?”小姑娘满脸不悦,“什么叫咋办?我表姐都说了,离婚就争取两个孩子的抚养权。那小三不是怀孕了吗?正好以此为借口要孩子。”
“小三怀孕有确凿证据,那想要两个孩子确实有机会。”
“是啊,如果真打官司,头儿,你认识哪个法官不,给关照关照。”这是典型的走后门。
“行,法院有个我本家的堂弟,专门审理离婚案件的,如果打官司,我和他说一声。”老邢没反对。
“谢谢了啊,头儿。”小姑娘松了口气,随即愤愤道,“你们说说,人怎么能这样呢?当初是我表姐的校园恋情,没分手直接结婚,上班下班都在一起,感情好得让人羡慕。怎么说变就变呢。”
“哎,谁知道呢,自古人心易变。”
“他们去年才生的老二,结果搞成这样。”小姑娘坐下,“当初大外甥出生没人带,我表姐辞职当全职主妇,他那时候多深情啊,说要让表姐母子过舒心日子,表姐感动得一心一意照顾家庭,让他无后顾之忧地打拼。现在一看,这简直就是笑话。果然,相信男人的嘴,不如相信世界上有鬼。”
“地图炮可不对啊,在座这么多男同事呢,我们可不是那样的人。”老邢第一个反驳。
“哎呀,咱们市局都是根正苗红三观正的,和外面不一样。我是说外面的人。”小姑娘摸摸鼻子,意识到话说的太满,赶紧补救。
“这话对,咱们确实不一样。”
“结婚六七年,这婚估计不好离,财产得切割吧?”
“如果能拿到抚养权,在财产切割时就比较容易保住房子。”
食堂瞬间变成了菜市场,可见大家对八卦的热衷。
“队长,你说这婚应不应该离?”小白吃完饭,凑到苏庭和郭柔凝桌前,傻乎乎地问。
正喝汤的苏庭被呛了一下,他现在想打死这个没眼力见的,这简直是送命题。他瞪了小白一眼。小白一脸茫然,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发现郭柔凝正在看自己,苏庭心中叫苦,这题怎么答?答不好肯定会被扣印象分。
见苏庭没回答,金良也眯着眼问:“队长,你怎么看?”
“我怎么看没用,要看当事人自己怎么想的。”苏庭四两拨千斤,把话题带了过去。
“可不是,谁说都没用,还是看人家当事人。”乔其明也附和道。
“师父,这种事儿能算卦吗?”小白又扭头问郭柔凝。
“这种事儿怎么算?自己选择就好。”
“那你觉得应该离婚吗?”玉缘也问。
郭柔凝顿了一下,说道:“十年修得同船渡,百年修得共枕眠。能成夫妻就是缘分,还是要多考虑考虑的。”
食堂内的八卦声瞬间小了一半。大家惊讶地看着郭柔凝,没想到她竟然这么传统。
缉毒组和刑侦组的人下巴差点掉地上了。他们与郭柔凝熟识,知道她的脾气。她虽然不轻易发火,也不高声说话,但绝不是小绵羊,而是属老虎的。不惹她,她是漂亮的大猫;惹恼了她,分分钟让你尸骨无存。所以大家怀疑自己幻听了,她怎么会说出那种劝和不劝分的话?
“时间差不多了,我们出发?”苏庭眉开眼笑,觉得自己的眼光果然好,看上的人就是聪明。
“行,你这次不是出公差吧?”郭柔凝擦了擦嘴角。
“嗯。”
“那走吧,我给你当一回司机。”
“准了。”苏庭喜气洋洋。
两人离开食堂,小白抓着头发不解道:“我听这意思,师父和队长好像不太赞成离婚?”
“我听说做那一行的都讲究这个,宁拆十座庙,不破一门亲。”乔其明替郭柔凝解释道。
“这倒是。”老邢也点点头。
来到郭柔凝的车前,苏庭吹了声口哨:“豪车啊,今天借借光。”
郭柔凝笑了笑,苏庭立刻坐进副驾驶,心情大好。虽说副驾驶通常是老婆的位置,但现在郭柔凝在驾驶座,那这自然就是老公的位置。苏庭自我感觉相当良好。
“对了,今天朱信诚告诉我,易酉有可能是混京都的,好像有不少演员找过他。”
“京都啊。”苏庭皱起眉头。
“嗯,看来我得为钓鱼早做打算。”
“打算?你打算做什么?”
正逢红灯,郭柔凝侧头看他,苏庭看起来很苦恼。
“怎么?有什么问题?”
“娱乐圈是我们警察最不喜欢的圈子之一,机动性太大,人员杂乱,人际关系错综复杂。对于我们来说,沾上一条就是阻碍,三条全占,简直是要命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绿灯亮起,郭柔凝重新上路,“我的打算就是去当金主。”
“金主?”
“是啊,我去投资,不过是个倒霉的金主,赚钱的少,亏钱的多。”郭柔凝勾起嘴角,“这种情况下,当然需要求神拜佛请风水师了。”